第一章 我是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的

清晨的阳光撒落在木质地板上，将床上那个干净的少年拥抱在自己怀里。清新，这应该是所有人都会想到的词语。

少年背对着阳光翻了个身，待了一会儿便张开眼睛，眨巴了几下，掀开被子坐在了床边。他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多肉，忽得笑了出声。

这盆多肉是他深爱的前女友送给他的，几天前，他们才刚刚分手，是因为她怀疑他出轨了。不过他没有。他对她的爱是随着交往时间逐步加深的，娶她都来不及，何来的背叛？

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爱，包括她。

少年起身，穿好她最喜欢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到厨房中做早餐。从透明的袋子中夹起两片面包，烤至她最喜欢的焦度，熟练的取出奶油抹在面包上方，再配上几片培根。

嗯，前几天晚上她还在跟他念叨着网上流传的早餐图看起来有多诱人，他这不做出来了？

“看，我对你有多好啊。”

“不知道感恩的东西。”

在煮咖啡的空档，少年挽起袖子，到阳台上摘下几朵花，仔细的把花柄上的细刺挑掉，用前一天准备好的包装纸将花包成一束，像是橱窗里包好的花那样精致，甚至还有几滴露珠挂在花瓣上，美的不像话。

一手持着花，一手端着盘子，少年稳稳的走到屋子最里间的房门口。轻轻用脚推开门，看到在床上熟睡的人儿，欣慰的露出笑脸，全然忽视了那人脸上挂的来不及擦干的泪痕。

将花放在她枕头边上，把装有早餐的盘子暂时搁在她房间的桌子上，蹲下身去，吻上了那人光洁的额头，随之是少年温柔的声音：“清酒，该起床了。”

床上的人儿叫宋清酒，也就是少年的前女友。

她在听到少年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猛然惊醒，眼睛里还有寻留着昨晚的惊慌和恐惧，红透了的眼眶又隐隐渗出一些泪珠。

那些泪珠汇聚在一起，随着宋清酒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滑落在她的脸颊上。

“清酒，你怎么哭了？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少年依旧笑着，双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满是柔情。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酒的脸颊，被她的泪水浸湿，却丝毫不在意的在她脸上擦拭着。

宋清酒往后躲了躲，少年似是不满意她的抗拒，一把扯过她的头发，迫使她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扑入自己怀中，接着紧紧禁锢着她，一只手不时在她背后拍着。安慰受惊的小兽那样。

少女脸上仍挂着没被擦干净的泪水，想要挣扎却如何也动不了，只能张着苍白的嘴唇，试着发声，试了好几次，都是发不出来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至于窒息，但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鹿……鹿晗，你能不能，放了我……”

宋清酒尤为艰难的吐出这个句子。不过短短的十个字，她好像就花费了一辈子的力气，颤抖的愈发厉害。

被唤作鹿晗的少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缊怒：“为什么总是想走，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又是这句话。

宋清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发抖，不敢出声。鹿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宋清酒拉扯出自己的怀抱，用力摁住她的肩膀，力度大到像是想要将她的骨头压断。

“回答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宋清酒不敢对视鹿晗的眼睛，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

“真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东西，”带着点宠溺，但更多的是无奈，“我每天比你早一点醒来，为你煮好咖啡，烤好面包并抹上奶油。为你摘下带有清晨气息的花朵，包成花束，你却问我能不能放了你。”

“我对你好到这般地步，你竟然还想着离开我。”

“不知道感恩的东西。”

鹿晗站起身来，把早餐放在宋清酒的面前，用淡淡的，可是异常恐怖的声音说道：“清酒，你要知道，”

“我是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