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年十二月三十

一大早，我走出来，坐在河畔跟，回想昨天，不是爸，是什么意思，沉思。

昨天迷迷糊糊就回来了，啥也不是，直接睡了，然后就起来了，接着，天蒙蒙亮，我就毫无睡意。

天色灰蒙蒙，带着满怀思考，以及鸡窝头，来到这里，周围很安静，风轻抚我的脸颊。

来了一阵清香，我转头，是她。

长长的头发，倒倾泻下来。是长裙拂过风，冰冰凉凉手指，点了点我的后背，我转头，是星星，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她直接坐在我旁边，她的气息在我鼻子里直接打转，我很享受。

"你是不是不开心，"小姑娘歪着脑袋，小心翼翼看着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脸荒唐，头发乱糟糟，我好像，好狼狈，但是我不愿意承认。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被我眼神看的不自在，然后闪躲了一下，"怎么了嘛，哥哥？"她避开我的眼光，然后对着我说。

"你是谁。"我平静地说。

她转头看着河面，"你知道的，不是吗？"她突然倾身过来，一股女孩子的幽香。

昨晚怀疑她是不是要亲上来的时候，她，我瞳孔突然放大。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放大。

蜻蜓点水一般转眼即逝。

很快离开，"哥哥，你会想起来了的。"她眼睛发出闪光，就像星星一样忽闪忽闪，"现在，"她一边说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

"不要！" 我吼到，抓住她冰冰凉凉的手指，我祈求的望着她。"求求你，不要。"我呢喃，低下头，连最后触感也没有了，像一阵风一样，离开我的身边，离开了，我的心刹那间停止了跳动，天朦胧，只剩下我一个人，刚刚就像是一场梦，所以，星星你就是我的梦吗?

我闭上双眼，直接后躺，背对着河流，突然一个触感在后背，有人接住我，我睁开眼睛，看到愤怒的仁耀，他臭着一张脸，"你干嘛，梦游跳河吗？"

我，我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把我扶正，理了理我的头发，训问我，"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吗?"对着我无力笑了笑，他笑得好苍白，我胸口又是一痛。

甚至不能呼吸。

眼眶顿时一热，泪水占满了我的视线，我好像失去了什么，仁耀深深的看着我不知道地方，然后抱住我，我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朦胧之间，我看到一个人，好像是女的，因为眼泪挡住视线，我什么也看不到。

她是谁，我想向前面触碰，却什么也碰不到，我努力想靠近，但是不能，有一股阻力妨碍我。

我不知道眼泪去哪里了，反正，我直起腰的时候，眼泪已经没有了，嘴角怎么也扯不起了，我低敛眼睛，离开有点温暖的怀抱，我不能留念，不能。

回到帐篷，拿出毛巾，去到河边，一直抹脸，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这是我吗？

波澜的水，把我的脸搞得皱巴巴的。

眉眼模糊，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一条鱼蹦哒上来。

顺便对着我吐了一口水。

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