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毫无破绽

窗台边是绿植，阳光从窗户缝隙间溜进来，像是它缠住了绿植，给绿植穿上了金衣。花朵将它的清香，浸透在图书馆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张昭看见了靠南墙的手工雕刻的龙。

龙虽然象征着中国，也是古代传说中的瑞兽。在1980年到1990年由乌可力等人组成的中国代表团走访各国，希望打通国际卫星贸易时，经历了不少坎坷，但依然坚持到底。龙也可以承载这种精神。

张昭没多在意。

似乎也没什么……

还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张昭带着疑问走出了图书馆。

[宿舍]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宿舍。只有年级前十名同学有单人宿舍。张昭当之无愧。

“收割，怎么样了。”张昭进了中学，在中学调查图书馆，就让收割去调查飞伦上官冥的动静，并看好张盈。收割是再专业不过的间谍了——不仅是有专业的知识，还可以隐身与空间穿越，形成做“间谍”的有理条件。

收割也自然不辱使命，跟踪调查。比如飞伦一行每次要去那里，在他们到达之前他就已经到达。在他们到达时，它就已经调查结束了。在飞伦一行调查时，它就去跟踪调查上官冥一行。而上官冥更“明白”，他的飞船似乎有什么装置，可以干扰它自由穿越空间，但装置又不完善，所以可能平时它可以穿越空间过去，但如果上官冥有什么最核心的重要事情，收割又十有八九是过不去的。

但是收割更多的时间，还是要将它们的张小姐照顾好——也是张昭告诉它必须完成的。

“飞伦那里在积极寻找火灵珠的下落，似乎没什么进展，到是跑了不少的地方。

“至于上官冥……好像在进行什么计划。”

“就没有什么好消息？”张昭悠悠开口道。

“emm……张盈现在负责简单皮毛联络工作，算是给了她一个简单基础的交代吧。”

“这是好消息？”张昭不希望妹妹掺和进来的。即便是简单的工作，对于张盈也无异于悬崖走索桥——虽然谈不上很危险，但也不安全，而且也有困难。尤其是不能被上官冥碰见。

“她……至少是……心里有一些安慰吧。”收割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张昭打开了电脑，准备把思路整理整理。可此时，电脑里竟然出现了五个字：上课与发现。

“收割。”

“不……不知道”收割也毫无头绪。这条消息应该不是现在一个的任何一个组人或者一个人发送的，那是谁……“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试试吧。”

“先试试吧。”张昭又将电脑检查了一遍，“还好，他没有黑了数据或做其他什么，只是发了五个字。不过对方实力也不容小觑。但看着手法……好像在那里见过……”

张昭和收割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

“就这样吧，明天上课去看看，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惊喜。”

张昭又在窗前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