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凉州自古以来就是一块汉羌混杂的不毛之地，汉朝以来历任多代州刺史，时至今日马腾与其义兄弟韩遂二人各占据西平与金城二城，互为犄角之势。击败了辖地的羌人首领，才使得凉州久无战事。

金城，一日夜，韩遂麾下军师成公英夜观星象，见一颗将星闪烁边际。后又坠于西平方向，成公英心算少时，连夜来到韩遂府上，将此事禀告。

“西平？”韩遂身披狼皮大氅，魁梧身形倒像个羌族汉子。

成公英向他诉说了所见将星陨落与西平之事，韩遂皱起了眉头。

“末将有一猜想，”成公英俯身上前耳语韩遂，韩遂听罢虎目圆睁，连连摆手道“不可能！”

“寿成比我还年轻几岁，怎会如此短命。”韩遂笑笑，觉得成公英此言是天方夜谭。

成公英也觉得不太可能，只道了句，“但愿是末将多心了，不过主公。一山不容二虎，若是马腾出了什么差错……我军怕也得做好下一步打算才是。”

成公英面无表情的看着韩遂，韩遂愣了愣，少一熟思，点了点头。

次日，洛阳来使访问西平。太监手捧圣谕，指名点姓要马腾及其子嗣入京受封，说罢便离开了。

使臣离去后，众人无不是面色铁青，马腾则是一脸轻松，长舒了一口气道：“天将亡我矣！”

“主公！这明显是曹操的奸计啊！洛阳您不能去！”麾下庞德抱拳道。

侄儿马岱也点头：“叔叔，曹操这是要将您引去洛阳设计杀您，去了只怕是九死一生！”

“不……”马腾摆摆手道，“是十死无还……”

曹操的阳谋已经摆上桌面了，马腾不去，曹操便会给他冠上个“拥兵欲反”的帽子，就有了向凉州发兵的借口。去了，曹操又会随便找个理由把自己杀了。

而且曹操特意让马腾带上自己的子嗣一并前往，为的就是以绝后患！

“主公，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们何不联合韩遂一同反了。率我凉州铁骑杀入洛阳，除了曹操！”庞德说得更是轻巧，杀入洛阳？难道雍州的数十万曹军都是面团捏得吗？

马腾沉吟片刻后，喃喃道：“超儿尚且年幼，我不能带着他一同赴死。”

说罢，又回头看着马岱，“贤侄，叔叔对不起你，希望你能代替超儿随叔叔进京。叔叔在洛阳还有些人脉，他们可以保你平安。”

“叔叔……”马岱热泪盈眶，旋即跪下，“家父死得早，若不是多亏了叔叔出手相助，侄儿哪里还能活到现在。侄儿这条命早就是叔叔的了。叔叔需要，侄儿绝不说个不字！”

“好，好侄儿！”马腾噙着泪，拍了拍马岱的肩膀，马岱仅仅年长马超几岁，这个决定，无非还是马腾的护犊之心罢了。

“我即日启程前往洛阳，西平的事务，就拜托诸位了。若是这一去不回……便是天意如此，”马腾摘下兽皮盔放在案桌上，“令明，我知你忠勇。我死后，消息断不可让韩遂知晓，他觊觎西平已久，知道消息后绝对不会按兵不动。”

“末将领命！”庞德双膝跪地，重重地抱了个拳，此次一别，再不会见，庞德作为大将军，自然要替马腾担起西平的担子。

……

公元193年秋，马腾奉旨携子马休、侄子马岱进京“受封”，被冠以“谋乱”之名与洛阳被诛，马岱假死逃过一劫。马腾死后，曹操又封韩遂为“凉州刺史”，韩遂旋即率领兵马进攻西平……

利益熏心之下，异姓兄弟之间也能转眼变成仇人，韩遂命麾下部将杨秋、马玩、程银三人率兵五万联合凉州羌氐大王治元多进军西平。

庞德抵挡不住，无奈之下，只能保护年仅十四岁的马超及马腾孀妻弃城南逃投靠汉中张鲁。

韩遂朝思暮想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凉州刺史之位，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和曹操站队同一侧。曹操如今后方既定，便开始召集军中将士，谋划与秦龙炀开战。而秦龙炀得到消息，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期待已久的定局之战终于开始了……

曹操将坐镇雍州的十万西凉降卒收编为正式军调遣在兖州驻扎，加上青州军八万，兖州拥兵近二十万。司隶驻军十五万，加上驻扎皇都的御林军三万与骁骑营五万，司隶拥兵二十三万。

豫州虎豹骑虽遭在攻打袁术时遭受大挫，这么长的时间，又恢复到了战前水平，加上豫州招募的新军与收编袁绍的降卒，豫州也有不下于二十五万的兵马。

见曹军来势汹汹，秦龙炀果断放空后背，将公孙度的八万辽东军调到青州。并州骁骑营、铁卫军及应召兵十五万众；幽州公孙瓒同样刚刚受挫，所剩无几的兵马仅够自保，而且还是在喀则的库布骑兵的援助之下。

徐州的主力部队都被秦龙炀攻打红衣教时调去了冀州，所以留守徐州的仅有七八万人。剩下还有近七万兵马驻扎在扬州寿春和汝南等城郡，还未交战，但秦龙炀一方似乎已经陷入了劣势中……

双方近两个月的调兵遣将之后，恰在这时，蔡琰在琅琊为秦龙炀产下一男一女龙凤双胎。秦龙炀闻讯，立马即兴为二人取名“秦战”与“秦和”。并解释道：“此次役，是战是和，仅凭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