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

下了台，又换九龄和王九龙上去了，我坐在椅子上，低头捂着肚子，不说话，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时不时擦着头上冒出的冷汗。

该死，胃疼了。

爷们儿也不坐在我旁边，拿着一把瓜子嗑着走来走去，堂堂走过我旁边，我低头看着他的鞋，本来以为他要走，结果他停下了，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贴到了我的额头上，是手背。

孟鹤堂又将手抽回去，放在自己额头上，有些疑惑：

孟鹤堂（堂堂）哎？不对啊，这也没发烧啊，凝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他，随便编了个理由准备蒙混过关。

江九凝可能是因为早上要迟到了，所以挤洗面奶洗脸的时候没洗干净吧。

其实我刚才是想去买药的，后来耽搁了一会，现在就疼的走不了路了，也不是说真的走不了，就是怕一走路就会被看出来不对劲，然后又要麻烦别人了。

可偏偏张九南这个眼瞎的爷们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

张九南（爷们儿）我记得你早上没用洗面奶。

江九凝我用了。

我疯狂挑眉暗示张九南，可他偏偏就是看不见，要在这件事上和我争：

张九南（爷们儿）不，你用了。

孙九芳（芳芳）凝儿你还好吧。

江九凝我没事。

秦霄贤（旋儿）你就别逞强了，你这副样子要是看不出来有事，那就真瞎了。

江九凝秦霄贤！你……

周九良（九良）凝儿你怎么了？说说吧。

杨九郎（九馕）我们可以帮你的。

……………

在这些人的软磨硬泡之下，我招架不住，终于承认了。

江九凝好吧……其实我胃疼。

张云雷（二爷）胃疼？

江九凝嗯。

一直不怎么出声的张云雷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

张云雷（二爷）吃早饭了么？

江九凝没有，今天早上太着急了，都忘了吃早餐。

我把双手笼在大褂袖子里，袖子比我的手腕大几圈，爷们儿还嗑着瓜子：

张九南（爷们儿）叫你不吃早餐，还吃葡萄，活该你胃疼！

我抬头看着他：

江九凝闭嘴！你还说，我跟着你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张九南（爷们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不是好好照顾你吗？

江九凝怎么说？我说的不对吗？

江九凝哼。

我撅着嘴，爷们儿默默地放下瓜子：

张九南（爷们儿）我去给你买早饭吧。

我伸手叫住了他：

江九凝哎哎哎！爷们儿，回来回来，别去了，一会累着你。

张九南（爷们儿）你不是胃疼吗？

江九凝撑会儿就过去了，没事的。

孙九芳（芳芳）真的没事？

江九凝真的……没事。

我话说到一半差点疼的说不出下半句，胃里的绞痛感愈加清晰，疼得我都快疯了，我捂着肚子的手抱的更紧，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大褂略显宽大了一些。

张九南（爷们儿）我觉得我还是去吧。

江九凝爷们，我说别去就别去了，胃疼的是我又不是你，我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张云雷（二爷）你还好吧。

江九凝没事，撑一小会儿就过去了，我说真的。

头上一直在冒汗，我手里的纸都要擦湿了，张云雷拿了一个保温杯给我，我拧开瓶子，里面是热水。

张云雷（二爷）喝热水能缓解缓解。

江九凝谢谢。

我准备喝水，二爷就把水瓶拿了过去，倒了一点热水在被子里，细心吹温后，才递给我，冲我扬扬下巴：

张云雷（二爷）可以了，喝吧。

江九凝谢谢啊。

因为除了这个词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默默地喝完了水，爷们儿不知道从谁手里抢来了一个热水袋，我有些想笑：

江九凝这还没入冬呢，谁带的热水袋？还大发慈悲地借给你了。

张九南（爷们儿）我专门给你借你还不高兴了。

江九凝我没说啊。

何九华走过来，旁边跟着尚九熙：

何九华（大华）我借的，九南说你要用。

张九南（爷们儿）我刚上网查了，喝热水和用热水袋敷肚子可以缓解胃痛。

江九凝嘿！还挺周到啊，你终于人性一回了。

张九南（爷们儿）废话，我一直都这么人性。

樊甜甜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袋面包，递给我：

樊霄堂（甜甜）凝儿你吃点东西吧。

江九凝嘿嘿，九字科合资养大的樊甜甜现在得来养我了。

张云雷（二爷）得了，先别贫了，吃点面包再说话。

江九凝哦。

我和张云雷的氛围凝固了，为了活跃我的之间的气氛，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九凝咱现在在哪来着？

二爷抽出他的扇子对着我的头就是不轻不重的一下，对上他的眸子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

张云雷（二爷）先吃东西再说。

爷们抽空回了我一句：

张九南（爷们儿）不是我说你胃疼没有牵连到脑袋吧，怎么都傻了呢？

江九凝所以我们在哪来着？

张九南（爷们儿）广德楼。

我塞了一大口面包，直接噎到自己，一直使劲在咳嗽，张云雷见状，赶紧给我拍背顺气，张九龄也下了场，看着我在咳嗽，倒了一一杯热水给我：

张九龄（九龄）凝儿你小心把自己噎死。

江九凝好好好，我吃完了。

刚才不怎么出现的秦霄贤突然递了一瓶药给我，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秦霄贤有些局促：

秦霄贤（旋儿）胃药，刚买的。

他跑的满头大汗，我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冲他笑：

江九凝谢谢啊，下次请你喝奶茶。

不知道谁拿出来一袋焦糖味的瓜子，反正也快下班了，在后台的人就这么嗑起了瓜子，一堆人围着垃圾桶坐着，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聊着聊着，我说了一句：

江九凝我有些好久没有看到师父了。

秦霄贤（旋儿）我也是。

王九龙（大楠）对，挺久了。

孙九芳（芳芳）你想师父吗凝儿？

江九凝还是比较想的。

然后坐的离我最近的爷们儿说话了：

张九南（爷们儿）明天周六休息，要不我们去玫瑰园看师父吧？

我有些来劲：

江九凝好啊好啊，你们有去的吗？

在座的都慎重思考了一下，张九龄先说话了：

张九龄（九龄）我觉得可以，我去吧，你们还有谁要去？

江九凝我就知道，九龄你不愧是我的铁哥们儿。

我们俩伸出手击掌，后面陆续有人回答：

秦霄贤（旋儿）我也要去！

孙九芳（芳芳）带我吧。

孟鹤堂（堂堂）还有我。

周九良（九良）我当然也去。

樊霄堂（甜甜）凝儿去了，我也要去。

王九龙（大楠）算我一个。

最后，视线定格在张云雷身上，他看着我们：

张云雷（二爷）好吧。

其他人都摇头不去了，我们商量了一下，明天早上七点到我家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