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很快菲欧娜被送去了医院，卡尔和几个女生被叫到了教务处，几个男生一致矢口否认不知情，被获允离开。几个女生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都指认卡尔推到了菲欧娜，完全隐瞒了之前她们揪着卡尔冲冷水的事实。卡尔一言不发直到老师听完几个女生的证词后，他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说是几个女生先动的手。

特蕾西·列兹尼克你胡说！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身上的水明明是推倒了菲欧娜之后自己弄的！

薇拉·奈尔你想诬陷我们，门都没有！

玛尔塔·贝坦菲尔对啊，我们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老师，是卡尔先动的手，他把菲欧娜推到了，然后自己跑到水龙头下冲水，像个疯子一样。

薇拉·奈尔没错，我们都可以证明！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将这起暴力事件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卡尔。卡尔百口莫辩，到最后干脆不吭声了，老师问他，他也不说话。

这事传到班上更是夸大其词，说成了是卡尔把菲欧娜叫到公厕施暴，最后故意将她推倒在墙上，厕所里现在全是血，场面惨不忍睹。

克利切·皮尔森可怕！

凯文·阿尤索完全看不出卡尔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库特·弗兰克你忘了？他是有病的。

凯文·阿尤索不至于吧！

库特·弗兰克你看今天，不就出事了吗？

......

教室后面一阵巨响，打断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约瑟夫直接掀翻了桌子，阴沉着脸站起身往外走。

谢必安（拦住）去哪儿？快上课了。

约瑟夫教务处。

谢必安（低声）你现在去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会更麻烦，听我的，先冷静一下。

约瑟夫没办法冷静，他知道卡尔现在一定非常非常不好。他推开谢必安 ，朝教务处走去。谢必安 知道约瑟夫一过去，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叫上范无咎 ，连忙追了过去。

约瑟夫来到教务处，恰逢卡尔的父亲将卡尔从办公室领出来，教务处主任也在旁边。卡尔垂着头，一言不发。

卡尔的父亲我会带卡尔去做精神鉴定，如果没有问题，他还是要会班级上课的。

里奥如果真的确定伊索同学没有暴力倾向，当然可以重回班级。吉尔曼同学这件事...

卡尔的父亲我会向受害同学家长交代清楚。

里奥这样就好，那慢走。

卡尔的父亲不用送。

约瑟夫正欲上前，却被谢必安和范无咎用了拽住。

范无咎别去！现在不是时候！

谢必安你想让卡尔除了伤人以外，再背一个早恋的罪名吗？

约瑟夫.......

卡尔沉默地跟在父亲身后，仿佛心有所感，他抬起头，看到了台阶边的约瑟夫。卡尔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抽了抽气，用了压抑着，不敢再抬头看，生怕会忍不住哭出来。卡尔与父亲往前走，与约瑟夫擦肩而过。

约瑟夫（走到主任面前）主任，这件事有问题吧？

约瑟夫按照她们说的，是卡尔把她们叫到厕所动手，而他只有一个人，她们却是一群人，您觉得这件事合乎逻辑吗？

约瑟夫老师，这件事如果您选择牺牲一个人来保护一群人，后果如何，不用我说吧？

里奥（怒声斥责）什么叫牺牲一个人？

里奥吉尔曼同学现在就在医院，她自己说了是被伊索同学推倒的，这件事总不会错吧？

因为卡尔的父亲还没有走远，所以约瑟夫的逼问让里奥有些尴尬。

约瑟夫所以老师觉得，受害人的话一定就是可信的？

里奥这...

伊索·卡尔（突然转身）约瑟夫，菲欧娜是我推倒的，这没错。

约瑟夫凝望着他，语滞。

约瑟夫明白他的意思卡尔不想让自己再继续追问。因为不管他在怎么质疑，没有确凿的证据，都改变不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