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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海-往年之交(上)

康宗宪散文选集

那片海-往年之交·〔上〕

关于我的童年时光,我在前面的篇章中已经叙述过了,(康宗宪的童年的记忆,详见于《康宗宪的青葱岁月》之“那几年冬天,雪特别大”)。不过,在此,我要重申的是,在我的童年时代里,认识了一位

年龄和我父辈差不多大的伯伯,也是我的邻居,他叫桑伯。

   我的童年很孤独,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一个人经常赶着妈妈交付于我的5只大白鹅,美丽的‘石子岙’是我唯一能找到乐趣的地方。鹅卵石遍布整个河滩,与农地接洽处一片绿草,我的鹅在草地上尽情地嚼食。惟有鹅,是我幼年的同伴。巨石边,有很多鱼和虾,经常因为河水退潮而来不及撤退而搁浅。最重要的是,我的爸爸在不远处接受再教育的学习班。那时,我5岁。基于父亲忙着挣钱供我读书,十分十分的辛苦。我没有玩伴,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和这么孤僻的我一起玩。怕,我带坏他们。可,谁又能明白,我同样是一个只有5岁的孩子;我也不敢跟比自己大些的孩子一起玩,因为怕他们经常借故打我。就这样,度过了12个年头。直到我考入了重点中学……

没有人帮我主持公道,没有人站出来保护下我……以至以后的日子里,同学和朋友问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抱不平?其实很简单,我只想做个有正义感的男子!尽管,我一直展现给人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寂寞,我经常会做出些与当时年龄不太符合的事。河边,有着很多漂流物。经日晒,那些木头能用来当柴烧,小时候家里用的全是土灶。我会天天去捡这些来给妈妈烧饭、做菜。也会留一些放于河水打不到的石洞里,用来煮那些我抓来的鱼虾。我的邻居是位和蔼的伯伯,后来,我才知道他姓桑,文墨出身。曾上过高等学院,说着一口带着河南豫西风味的地方话,喜欢喊我为‘小宪’。每次我听桑伯喊我说那半标准又不太标准的方言,我就会笑。

桑伯的老家是东北,所以家属都留在东北的农村,育有一子一女。偶尔,暑假里他的女儿会来这里探亲。那段日子,也就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那就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什么是蘑菇,什么是木耳。躺在桑伯大腿上,啃着桑伯做的大馒头,听韩姐讲她那靠近她家乡的故事……

韩姐吃不习惯我们的这里的特产辣椒,说是太辣了,就如我刚开始吃不习惯他们那锦糕。但,她很习惯吃虾。每次,我都会抓那很大的竹节虾,然后用瓦片烤给她吃。交换条件是,韩姐唱歌给我听。她的声音很美,那就从那时起,我学会了‘咋整滴?’、‘干哈呢?’。为此,好多同学都好奇地问我:老家是不是东北的?其实,这一切都拜赐韩姐那东北口腔的普通话。

本文节选自-《康宗宪的青葱岁月》第121季

2020年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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