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空5——反省

〖他得往北走，去赴一场没有人来的春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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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桉早就发现姜雪宁了，前世她为了利益拿她献祭，但是她只是觉得是她没有教好姜雪宁。

她一直和婉娘生活在乡下老家，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实属正常。是她前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才让她走入了一个不归路。

这一次她从接她回来那一刻就决定一定要好好教导她。

她的宁宁才没有被养坏了，只是没有人好好教养她而已。

她怎么能不爱她呢？前世她是她在这个世间上唯一的家人，以至于她知道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那个高墙里时，心好像裂开似的。

所以其实她现在对这个妹妹的感情还是有些许复杂的。但是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间，浑身散发着孤寂的时候，姜雪桉还是不忍。

姜雪桉“宁宁”

一声温柔的呼唤传入姜雪宁的耳朵里，把她从前世的记忆里拉回现实。

姜雪宁看着她的阿姐从房内走出来，带着她熟悉的微笑，姜雪宁向她跑去，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回家的路。

姜雪宁“阿姐！”

姜雪桉被她扑了个满怀，踉跄了一下却也紧紧回报住她，看姜雪宁孩子般的模样，不禁失笑。

不过倒起了疑惑，往日尽管她怎的对她，姜雪宁从未和她有如此亲近之举，也只是言语上对她和善一些。

但是姜雪桉知道，她只是不善表达，和母亲是一个倔脾气。今日之举，倒让姜雪桉以为她在外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雪桉“发生了何事了？”

姜雪桉“是不是有人欺负我们宁宁了？”

姜雪宁听着她的话，眼泪不经簌簌地往下掉，紧紧抱着姜雪桉不放手，拼命摇头。

姜雪桉“是不是燕临那小子没有照顾好你！”

姜雪桉“不委屈了，阿姐去帮你报仇。”

说着就要拉起她的手，向府门走。

姜雪宁“没有”

姜雪宁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她拉回房内，让她阿姐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

姜雪宁“燕临没有欺负我。”

姜雪宁“就是雪宁好久没有看见阿姐了。”

姜雪宁“好想好想阿姐。”

这就是了，姜雪桉每年都会定期回白果寺，一是去看看慧可师父，二是说为全家祈福，可是其中目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是这次她待的时间确实有些长，还是父亲寄信催她回来的。也难怪姜雪宁会想她。

看着她还是男子装扮，姜雪桉微微蹙眉。姜雪宁也发现了，故而急忙起身说要回去更衣。

姜雪桉“我陪你。”

姜雪宁赶忙点头，就要向外走去，姜雪桉却拉住她，拿出帕子，给她擦去泪痕，打趣道。

姜雪桉“可得把我们小兔子的眼泪擦干净了，省的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姜雪宁“阿姐！”

两人牵着手走会她的院子里，姜雪桉刚吩咐完下人去拿一套姜雪宁平常穿的衣物来的时候，姜夫人却来了。

她后面跟着杨妈妈，手里拿着家法，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姜夫人一进门就直直朝姜雪宁走去，也只是轻飘飘地瞟了一眼行礼的姜雪桉。

姜母“你瞧瞧你现在什么模样！”

姜母“堂堂大家闺秀，穿的如此”

姜母“成何体统！”

姜母“你平时目无尊长，枉顾家规，我也就忍了。”

姜母“可是你这会，竟彻夜不归。”

姜母“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母“看来你是该长长记性了。”

姜母“杨妈，好好伺候三姑娘，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莲儿“夫人！三姑娘前日才遭了板子，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姜雪桉“母亲，是因为雪宁想我想的紧，顾自己来驿站接我回来才耽误了时辰。”

姜雪桉“并非母亲想的那样。”

姜雪桉“还望母亲见谅。”

姜母“那也不可！”

姜母“未出阁的女子未经父母同意就私自外出，更是大过！”

姜夫人给了杨妈妈一个眼神，杨妈妈拿起短木棍就要打向姜雪宁，姜雪桉赶忙把她护到怀里。

姜雪宁看着阿姐曲着腰给她求情，母亲却冷眼看着，心里本就有怨气，现在打到她阿姐，更是不能忍受。

姜雪宁“住手！”

抓住杨妈妈手上的木棍就朝地上甩去。

王妈妈“三姑娘，夫人这也是为了您好。”

王妈妈“子女孝道，还请您受罚。”

姜雪宁“我是离开这太久。”

姜雪宁“久到我都忘了，上一次就是这么打打闹闹过来的。”

听到姜雪宁这个话，姜雪桉愣住了。

姜母“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姜雪宁“从前我曾经想过，你我之间有血缘之亲。”

姜雪宁“若我乖乖听话，是否能得你真心宠爱。”

姜雪宁“可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我之间永远隔着婉娘。”

姜雪宁“虽有生恩，但芥蒂难消。”

姜雪宁“有些事若是注定不得，那就不要再强求了。”

姜母“姜雪宁！”

姜雪宁“父亲早就准了我扮作男子在外行走。”

姜雪宁“您今日这威风算是摆错地了。”

姜母“放肆！你是这样跟你母亲说话的吗？”

姜雪蕙“母亲息怒。”

姜雪蕙“您身子最要紧。”

姜雪蕙素手挽住姜夫人的手臂，在她安抚下姜夫人怒气消了一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姜母“你不是能耐的紧吗？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姜母“一个两个都没有蕙姐儿让我省心。”

姜夫人拉着姜雪蕙的手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