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笨了

01

张桂源“你和张函瑞关系很好吗”

张桂源无厘头的问了一句又想到太过冒昧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自己挂在胸前的校牌

季白“我们两个是邻居”

季白“从小一起长大”

他闷闷的嗯了两声之后就一直低着头去踢水泥路边上的石子 差点就要撞上绿化带周遭的树也没抬起头

季白“小心”

季白一直都手疾眼快 没有思考就把手挡在他的头前

手背泛了红 麻痹着痛感神经让她的手指弯不下去 但却弯下了腰

痛感实在太过突然 季白蹲在地上活动着手 张桂源扔下篮球去看她的手

季白“你的篮球要跑了”

张桂源“篮球不重要”

张桂源说谎了明明在他十六岁之前 都是篮球最重要

02

张函瑞“回来了啊”

季白只是刚拿出钥匙 还没插进锁孔里门就被张函瑞打开

他们觉得互相开门太麻烦又太疏远 直接配了几把备用钥匙给对方 以备不时之需

季白“听步识人 张函瑞你进步好大啊”

张函瑞“那是 听的一清二楚 明明白白”

张函瑞接过季白手上的东西 正巧扫过她红肿的手

手腕成了明显的分界线 手上越发红肿 血管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季白“刚才张桂源差点撞上树”

季白没再说出后话 张函瑞也心知肚明

张函瑞“你太笨了 小白”

他鲜少喊季白的大名 起了个像小狗的外号 一开始她不同意 说蜡笔小新家的狗就叫小白 又说 张函瑞长得像猫 自己又是个小狗的名字 会水火不容

张函瑞说猫狗绝配

季白“你才笨呢”

张函瑞从卧室拿了医药盒 把她的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像发面没发好的馒头一样肿

季白“再缠我就写不了字了”

张函瑞“怎么不让张桂源带你去看”

季白“我跟他不是很熟 我相信你”

在季白十五岁的人生当中 除了爸妈就是张函瑞全程参与 他们几乎是透明的展现在对方身边 她每天的日常就是 学习 吃饭 写作业 复习 还有张函瑞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的话 那么她的生活中会一直有张函瑞

他们不同于友情 也并不是爱情 更像是突破了双层障碍融合在一起的亲情 是彼此挑选的亲人

季白记得初三那年学习紧 吃饭也都是狼吞虎咽没有几分钟就回教室自习 张函瑞就顶着黑眼圈拿着自己的饭给她一半

她当时没觉得什么不对 晚上照常还是十点多睡觉 用偷带去学校的手机给张函瑞说晚安

她会说自己在学习之余遇到了什么 说自己哪里又不会了 又新学会了什么 说了一大堆也不管张函瑞要说什么 直接就说了一句晚安

张函瑞也跟她晚安

每当第二天季白都能看到张函瑞一条一条引用她的消息回复

中考完一个星期她才知道 张函瑞当时因为爸妈给的压力太重得了轻度的抑郁症 每当凌晨才睡得着 多亏了季白的那些消息 让张函瑞有了精神寄托才让病情稳定了下来

之后他的父母也不在强求 虽然还是相对季白家严格 但总归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现在他的父母只希望张函瑞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

季白也这么想